星期六, 一月 08, 20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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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秋十月,我与几位好友跟随中国风光摄影网到川西去采风。丹巴是此次行程的最后一站。是年秋天来的迟,到丹巴虽然已经十月中下旬,但植被依然碧绿,并没有想象中色彩丰富的秋天出现。
丹巴县城建立在岷江两岸。整个县城都在山坡地上,几乎找不到一块足球场大小的平地,很多居民楼都半悬在岷江岸边。入住客栈后,打开窗户就是奔流不息的岷江,一眼望去,丹巴职高就在对岸的山坡上,悬崖峭壁似乎就高悬在这个学校的上方。自从甘肃舟曲发生山体滑坡造成数千人伤亡的特大地质灾害后,我看到这种地貌下的建筑物,常常会产生莫明其妙的恐惧心理,生怕再有什么天灾发生。
晚饭后,我沿着岷江上的丹巴大桥散步到对岸的街巷,也想绕个圈子回到驻地。当走到一座老桥前只见一块牌子竖在桥中"此桥不通"。此时天色已暗,不知道前面的还有什么路可以过江。正在犹豫之际,几位职校生放学回家。我们问她们怎么过江,她们说往左边穿过小巷子,那里有座吊桥可以过江。说话间天已经全黑下来了。我们掏出手电跟着她们的后面,战战兢兢地走过了吊桥,而引路的女生们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。
为了赶早拍摄日出,次日天不亮我们就离开客栈。县城到甲居只有半小时的路程。在甲居入口处,导游姑娘早已等候在那里。她上车后作了一番自我介绍,大家听说她是当地的藏族原住民,就请她唱一首当地藏歌。姑娘倒也落落大方,一首欢迎曲让大家赶跑了瞌睡振足起精神。掌声才落,车子已经到达了半山坡的"第三观景台"。
天才朦朦亮,观景台上已经有了几十位发烧友守候在这里了。我们这车人下车后,也赶忙架起三脚架装上相机换上镜头,万事俱备只等太阳露脸了。可是天公不作美,厚厚的云层把大地覆盖得严严实实。看起来甲居的日出是拍不成了。而此时许多摄友却将镜头对准带我们的导游姑娘不停地拍摄。领队随机改变了行程,让大家进入甲居藏寨去当地原住民家拍摄民俗风情。有的摄友则沿石阶而下自由采拍。我随团来到导游姑娘家中。她家的碉楼与其他藏家碉楼基本一样。这是一座主体二层局部三层的民居,墙体是石头与泥巴垒成的。甲居碉楼的显著特点是窗台、门框、屋檐重彩绘饰。随着民居旅游的开发,有些民居已经开设了家庭客栈,我问了两户藏家主人,他们告诉我,他们家客栈一般每人每天收40至50元,旺季的时候收费略会高一些,有的还管一顿早餐。他们不拒绝给自己拍照,但有些人家会向每个摄影者收取2元参观费,当然在导游家拍摄是不用再交费的。
我们跟随导游姑娘沿着土坡路进入她的家。她说她们已经不住在这个老房子了,这里只有她的一个兄弟家住着。随着她的说话声,我们已经踏在她家的木楼梯上,楼梯间很暗,但可以感觉出这个楼梯还是很结实的,不象江南人家的木楼梯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。她一直把我们引领到三楼的屋顶平台上。在这里可以瞭望山坡上下的众多碉楼,简直一揽无遗。我们拍了一阵后,又请导游姑娘唱歌跳舞。她很能唱歌也很善长出表演,乐得摄友们不停地摆弄着相机调换着镜头,只怕错过了美景。
我看大家没有走的意思,就与同事离开她家到别的藏居寻找新的拍摄点。沿着山坡小道找见另一户人家。这户藏民正在用早餐,见我们进屋与他们打招呼,便很客气地让我们随便拍,只是不要进入他们的房间。走上藏家的楼台,一眼望去家家户户的碉楼四角都飘扬着七彩经幡,唯独邻处的一座碉楼上飘扬着一面五星红旗,显得特别鲜艳夺目。
金秋季节,太阳虽然没有在早晨露脸,但秋收的景象依然历历在目。家家户户的窗前墙上挂满了红辣椒,碉楼的二、三层平台的骑墙上堆满了金灿灿的玉米棒子。有的人家把收下来的玉米堆在墙脚根,看来还来不及剥除叶衣凉晒。一位藏家主妇告诉我们,这几天地里的活忙不过来,必须赶在霜冻前把玉米和黄豆等农作物收上来。
还不到集合的时间,我们又去了另一户藏家。一位大婶正在院子里梳理着花白的头发,朝我们微笑着,大概不会说汉语。他的男人从院子的另一端出来迎接我们,见我们带着相机和三角架,知道我们是专程来拍照的,就非常客气地告诉我们可以上他家的楼顶平台,那里可以看到更多的碉楼。一路过来,遇到的藏族同胞都是非常友好,我从心底里被藏族同胞的好客而感动。一首《一个妈妈的女儿》乐曲直到现在仍然回响在我们脑海中:太阳和月亮是一个妈妈的女儿,他们的妈妈叫光明;藏族和汉族是一个妈妈的女儿,我们的妈妈叫中国。歌词非常简洁,却表达了汉族与藏族的中华之情。
为了赶在封道之前通过水电工程施工路段,我们上午10时回到县城用中餐后,即往成都疾驰。结果还是因为水利工程施工的封道,在路上堵截了近两个小时。原计划拍摄梭坡碉楼,也只能隔江远眺了。即使很多人用了长镜头也只拍了个轮廓罢了。
在离开丹巴时感叹万千:丹巴,确实是一个值到旅游者、摄影家去寻访的地方。
告别了--丹巴,有机会我还会再来的。
紧赶慢走,到成都已经夜晚11点半了。
二○一一年一月八日 于文趣阁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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